? “夫君啊,这个妾身就不用了吧!”清晨的侯府里,襄城可怜巴巴的望着面前的赵谌,用近乎于哀求的口吻,冲着赵谌小声的求道。
如今已经是快五月的时候,距离赵谌从山里回来,也有将近两月的时间了,这段时间里,天花的疫情早已经过去,被封锁的万年县,也早已经解禁了。
非但如此,在这段时间里,赵谌跟孙道长两人,也已经将牛痘的难题解决了,只不过,在现阶段而言,牛痘虽然研制出来了,只可惜,却还不能大批量的使用。
刚刚襄城跟赵谌哀求的事,就是在为了牛痘,牛痘既然已经研制出来了,那么毫无理由,理所当然就要先给自己身边的人用上。
只不过,这注入牛痘的过程有点疼痛,注入时需要用刀在肌肉上,割出一个十字刀口,再将配制好的牛痘埋入刀口!
而襄城正是听赵谌说了这个过程,才会在此时,都快出门的时候,还在一个劲的哀求赵谌,就怕自己受不了那份疼痛。
“多大个人了,还这么不懂事!”听着襄城可怜巴巴的哀求,赵谌顿感无奈的叹了口气,望着面前的襄城说道:“这事儿不是闹着玩的,前段时间那阵仗你又不是不清楚,还需要给你再解释一遍吗?”
“可…可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