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是一旁的冯盎,也不禁回过头来,目光好奇的望着马周,一副愿闻其详的表情。
“呵,其实说来也简单!”看到身边的两人,同时好奇的望着他,马周禁不住轻笑了一声,忽然反问道:“不知,两位大人可曾记得,侯爷在高句丽时用过的法子?”
马周的这话,跳跃的有点过快,听到马周这话,许敬宗跟冯盎两人,眉头都是禁不住一皱,不过,还是许敬宗的反应过快,只不过是一眨眼,便狐疑的望着马周问道:“莫不是疑兵之计?”
“正是!”听到许敬宗这么快,便已经反应过来,马周听了顿时抚掌一笑,说道:“当日侯爷,身在辽东,便能用这法子骗了高句丽人,如今,咱们天时地利人和,岂能白白错过这等时机!”
说到这里时,马周不等许敬宗两人开口,便又接着说道:“这些人都非岭南本地人,身在岭南,自然没有咱们熟悉地形,所以,虚虚实实的,恐怕就由着咱们来了!”
正如马周所言,这些人大多都是江淮一带,身处岭南的山里,比起土生土长的僚人,自然是没法比的。
“可行!”马周的话音落下,许敬宗跟冯盎两人的目光,禁不住又望向了石头岭,似乎在权衡着什么,片刻后,还是冯盎率先打破了沉默,冲着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