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熊平大声怒吼时,远远的一座山顶上,许敬宗跟马周几人,正气定神闲的站在那里,仿若等待猎物的猎人一般,极具耐心的望着那边。
“就算不会有人铤而走险,至少也能扰乱他们的内部啊!”听到许敬宗的话,原本望着那边的马周,顿时回过头来,冲着许敬宗微微一笑,显得信心十足的说道。
“若真有人铤而走险呢?”马周的话音落下,一旁的冯盎,此时也禁不住回过头来,微微皱着眉头,好奇的望着马周问道:“难不成,你当真会兑现承诺?”
冯盎的话,马周当然明白,这些人本就是乱匪出身,而此时,若果真有铤而走险的人,那么,此人无疑是个穷凶极恶之徒,留着这样的人,那必定就是第二个熊平了。
“当然会啊!”听到冯盎的话,马周顿时微微一笑,说着话时,目光转向石头岭,若有所思般的说道:“不过,马某可没承诺,到时候要重重赏什么不是吗?”
深山里突然出现的那几股浓烟,并非是什么,而是,马周安排的人,在那里架起的大锅在炒粮食,所以,在片刻间的功夫里,炒粮食的味道,便遍布在了整个深山里。
可怕,非常的可怕!
我们在形容一个人凶恶时,喜欢常常用动物来形容,然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