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笋一般,突然冒出来的衙门,不光是普通的百姓,听了匪夷所思,!便是就连那些,一贯耳目灵通的勋贵世家们,也都是听的一脸莫名其妙的。
因为,就算是他们想破脑袋,也实在想不出,这什么海关,到底是什么时候,在朝廷建立的衙门。
最重要的是,这什么海关,才一出现,便直奔他们而来,硬生生的就斩断了他们的财路,分明就是不让他们好过啊!
于是,勋贵世家们彻底不愿意了,俗话说,断人钱财,犹如杀人父母,更何况,这断的还不是一般的钱财,那就是等同于,灭门之仇啊!
所以,才过了一天的功夫,整个长安便是暗流汹涌,次日一早的朝堂上,那奏疏就跟雪片似得,纷纷飞向李二的御案。
时值午后,位于东宫的偏殿里,此时的李承乾跟赵谌两人,悠哉悠哉的,分别躺在一张躺椅里,慢悠悠的喝着茶,享受着这午后的安逸,似乎,对于外面的波澜,丝毫也不知情似得。
“听说了吗?”只不过,这样的安宁才过了片刻,原本悠哉悠哉躺在那里的李承乾,忽然偏过头来,望着一旁微微眯着眼,自得其乐的赵谌笑道:“今日的早朝上,可是彻底吵翻了,父皇都差点被气的拍桌子了!”
“正常!”听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