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次日晌午时分时,满天的飞雪便渐渐停了下来,整个荒原之上,在经历了一日一夜的飞雪后,剩下的便是入目刺眼的白色。
五名放出去的斥候,沿着慕容伏允一行人的方向,在队伍的前面分散开,锐利的目光透过望远镜,在白雪覆盖的荒原上搜寻着,企图从中找到一点点蛛丝马迹。
一直到了傍晚的时候,原本毫无进展的追寻,总算是有了发现,分散在最边角的一名斥候,居然真的在远处发现了一行踪迹,明显就是大队人马经过的痕迹。
“疯了吗?”眼前的踪迹,再是明显不过,而且,在这荒原之中,也十分肯定这就是慕容伏允一行人留下的踪迹,只不过,薛仁贵此时看着上面的马蹄印,分明就是相反的方向,惊讶的张嘴道:“慕容老儿竟然绕道回去?”
“应该没疯!”听到薛仁贵的话,原本蹲在地上的独孤谋,微微撇了撇嘴,目光望着马蹄印来的方向,拍了拍手上的泥,冲着身旁的薛仁贵道:“只怕这厮是给咱们使障眼法呢!”
“嘿,也对!”听到独孤谋的话,薛仁贵顿时撇嘴一笑,使劲揉了揉鼻子,语气极为不屑的道:“这老儿也真是豁的出去啊!”
“没办法啊,这时候换谁不都一样!”听到薛仁贵的话,独孤谋微微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