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使这份烦恼的权利,所以做出来的选择也有一定的风险,这是一种将自己的人生交给他人决定的工作。所以,羽岛他们自己很清楚,不会因此就违背自己的信念。”
所以,式部他们和羽岛总会有冲突。
“那么,容我公布正确答案吧。”
正如这场活动非得奇葩社不可,他们也少不了式部的帮助,让光和暗两方面进行较量,最后的结果也由他们自己承担。
“啊,这么一说似乎有种热血漫画的味道呢。”
吉田兴奋地舔了舔嘴唇,慵懒地从病床上爬起来,一屁股坐在了保健老师平常做的椅子,结果一不小心将椅子压坏了,屁股也摔在了地上。
“我真的有那么重么?”
她满不在乎地站起身来,拍了拍屁股的灰尘。看着折断了的椅子,她的脸有一瞬间扭曲了下。
“羽岛,宫城,相泽。正如他们在进行模拟人生的游戏一样。”
吉田慢慢走出门口,但还是忍不住和不存在的透明人讲话。或许她还是感到有些寂寞了,才忍不住做出这种愚蠢的做法来。
就像小孩子会幻想自己有个透明的朋友一样。
吉田,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也是如此。只不过并非‘打从一开始就不存在’,而是‘曾经存在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