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不确定对方是否还会醒来,只能看着对方昏迷不醒的样子拼命祈祷,眼前甚至一片空白。
那种绝望的滋味,刹那无法体会到,而现在的小雏,毫无疑问,正在饱受这番滋味的折磨。
羽岛刹那醒来了,羽岛花铃松了口气,哭着喊道‘太好了……太好了……’。
琴吹雏的父母没有醒来,只剩下血液还残留着温度,永远闭上的眼睛,再也不会动的身体,对当时的小雏而已,几乎是失去了整个世界。
“羽岛哥哥刚才还夸我很可爱,羽岛哥哥是个好人,所以,不要消失……”
虽然在畏惧着刹那,同时又拼命挽留刹那。
这孩子真的好坚强……
或许,这就是刹那来这里的意义。或许,这就是吉田椿最初的用意。
“小雏,我哪里都不会去噢。”
刹那按耐住躁动的心情,深吸一口气后,他试着跨出去一步,冰冷的脚步声在巷子里回荡,听到动静的小雏,更是害怕到不行,不过她还是忍住泪水,不再哭出来。
“很好,听话,哥哥我啊,哪里都不会去,绝对不会消失的。”
“可是,伤口……”
她把目光放在刹那的右脚上,一时间没法轻易接受的样子。
“没事噢,已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