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?”
“!”
手中的筹码被刹那抽掉后,牧原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,她畏畏缩缩地退回大树底下。
“怎么会这样……”
“喂,适可而止就好了。”
“放心,我自有分寸。”
拍了拍木村的肩膀,刹那以别扭的姿势走了过去。
“那么,你想怎样?肉体交易?只要能堵住你的嘴的话……”
她的眼睛失去了活力,身体就像坏掉了的傀儡般瘫软下来,只剩脸上还是自然而然地伪装出微笑的表情来,可是在那张恐惧僵硬的脸上,那笑容显得苍白无力。
“只要瞒得住的话……”
“我说啊,我现在可是很生气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不过,我也很庆幸。嘛,说那么复杂的东西你也不会懂,但至少我只有一个要求。”
他已经很能忍耐,如果对方是个年龄相仿的男性,他说不定就冲上去撕打起来,才不会管这些破东西。
“向宫城道歉。”
“咦?”
“向花铃道歉。向相泽道歉。向由依道歉。向古手川道歉。国见的话,我觉得你说得很中肯,至于须藤和式部……算了,总之,给我向所有人道歉吧。”
被刹那逼至绝路的牧原,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