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,王越摇了摇头对自己徒弟耐心的解释道:“这件科举之事。选拔中的人员给与官职上写着是限于屯长、县主薄、六百石的官职。但是其中表现优异者甚至最后的胜者,朝廷日后不会培养和重用?”
听到自己师傅王越的话,史阿的表情也是一愣,然后思考一下后,变得慎重起来。
确实。这科举的旨意之中,固然给与的官职不算太高,但是其中表现优异或者说胜者的话,肯定不会局限于那屯长、县主薄、六百石官职的位子,甚至也说不准能够成为朝堂上的重臣,这代表的意义就非同小可了!
况且,哪怕是屯长、县主薄和那可能六百石的官职,对于绝大多数的人而言,都已经是可望而不可即的高位,代表了成为官员和朝廷中的一份子了。
“没错!史阿,吾就是准备在科举一事中大显身手,让朝堂上见识我王越的本事!”
看到史阿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,王越满脸兴奋的做出了最后的总结。
稍后,叮嘱了自己弟子史阿几句,让其密切关注“科举”一事的情况后,挥手让自己弟子史阿恭敬退下的王越,看着手中白纸上的那一句句话,脸上充满喜悦之色:“科举……车骑将军……吾等的机会来了……”
当王越和其他洛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