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,在桌下手脚没有处理前,李洛阳可不会傻到下注,因为那是注定输。
吴欣怡蹲在地上,用铁片轻轻拨动桌子边缘,挡板很快就被除掉,吴欣怡看见里面正蹲着一名男子,男子一脸恐惧的看着吴欣怡,似乎打算跑,然而吴欣怡早就做好了准备,在打开挡板看见男子的瞬间,吴欣怡手中的铁片成了暗器,在吴欣怡武功的催动下,甜片锋利的边缘瞬间割断了男子的咽喉,深入喉管之中。
男子躺在地上双手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咽喉,想阻止鲜血喷涌,然而这一切来的太突然了,他根本没有一点防备,片刻后便一动不动的倒在了赌桌下的安格之中,收拾好一切,吴欣怡将挡板重新安装完成,随后缓缓站起身,看着吴欣怡起身,李洛阳便知道一切进展顺利。
李洛阳已经联系三局没有下注了,庄家似乎有些不耐烦了,他双手撑在桌面,死死的盯着李洛阳:“这位朋友,你现在是什么意思?刚才嚷嚷着要去更刺激的赌局,现在又迟迟不肯下注,要是你不想玩了,还请离开。”
庄家还真怕自己的激将法失败,要是李洛阳此时转身离开,他不仅违背了张月的命令,还白白输掉了三千多两白银。
“你比我还着急?难道你们这里还规定我必须下注不成?”
“这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