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的,天色不早了,你还是赶紧回生产队吧!”
从镇上到青山绿水生产队,路上有许多地方荒无人烟,偶尔还有野兽出没,石头太晚了回去会有危险。
石头哪里放心得下让时楚依一个人去招待所:“送你去招待所耽误不了几分钟!走吧!”
时楚依撇了撇嘴。
她发现只要是男人,不论是怎样性格的男人,都会下意识地觉得女人是弱者。
尽管,这个女人实际上很强悍。
石头给时楚依在招待所办完了入住手续,这才快速离开。
时楚依忙活了一整天,真的是有些累了。
她从空间里把被褥拿出来铺好,草草地吃点东西,就洗漱睡了。
时楚依睡得香甜,而医院里的石头他二堂哥却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——团团转!
因为师木鸢半夜居然发起了高烧,她高烧之后就开始说起了胡话。
什么爸啊!妈啊!哥哥啊!师木鸢一顿乱喊,却没有喊石头他二堂哥的名字!
石头他二堂哥很心塞,可更让他心塞的是医院里的大夫折腾了好半天,居然都没有把师木鸢的温度给降下来。
再这样烧下去,就该把人给烧傻了。
石头他二堂哥虽然真心喜欢师木鸢,可也不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