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没有权利让他一定要做出回报。”
“不一样的,我是他的对象!”魏姗特意在对象两个字上加了重音。
汤谨言觉得魏姗真的是一个傻姑娘:“你这个对象究竟有多少的真实度,相信你心里比我要清楚得多,你又何必要自欺欺人呢!”
魏姗很想理直气壮地说,她这个对象是百分之百真实的,是获得部队里承认的,可一想到施子煜的态度,她忽然没有了那个底气。
她要的一直是施子煜,而不是部队,部队认可她,但是施子煜却不认可,她这个对象的名头又有何用呢!
汤谨言见魏姗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,开口提议:“李白说:‘何以解忧,唯有杜康’。要不我带你喝点去?”
魏姗没有说话。
不说话就代表默认了,汤谨言拉住魏姗的手腕,把她带到军区的后山。
走到一片树林,汤谨言把他埋在树下的一坛白酒给挖了出来:“这是我刚来这里的时候埋下去的,本来准备着等我离开这个军区的时候再挖出来喝,没想到今天却破了例!”
魏姗不以为意:“酒就是用来喝的,早喝和晚喝有什么分别?”
“你说得对!”汤谨言笑得痞痞的,“有佳人相伴,早喝和晚喝的确是没有什么分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