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就不会这样;如果你不拦着依依给我妈看病,就能够早点回来,说不定我妈便不会死了!”师木林一旦认定了是施子煜的错,总能找出来各种各样的理由。
看到师木林这么说施子煜,时楚依实在忍不住了,怼道:“如果施子煜这都算错的话,那你身为冯晚的儿子,明明在她身边,既没有及时发现冯晚吃了药,也没能在第一时间利用你的医术,把她的命给救回来,那岂不是罪无可恕了?”
师木林一愣。
他忽然发现,时楚依说的好有道理!
他枉为人子,枉为一名大夫。
时楚依接着道:“我一直以为,你虽然是冯晚的儿子,但是你比她要明白事理多了。
现在才知道,我想错了,血脉的传承果然很强大。
我也不去问你,施子煜失忆的真正原因了,估计你也不会心甘情愿告诉我的,以后咱们桥归桥、路归路,就当做是陌生人吧!”
说完,时楚依也不去管师木林的反应,牵着施子煜的手,大步离开了太平间。
师木林愣愣的看着他们的背影,想要说些什么,却什么也没有说出口。
师木林悲哀的闭上眼睛,他知道自己从今天起,和时楚依连忆万分之一在一起的可能性都没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