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的角度看,不是一件坏事。
罗果夫等了一分钟,才将刘迎新放开,刘迎新想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,却只吐了一口口水,至于药丸早就已经融化,进了五脏六腑。
刘迎新警惕的问:“你给我吃了什么?”
“一种能让你痛快说实话的药丸。你放心,我给你吃的不是毒药,只要你能挨过两个小时,就没有事了。”罗果夫话锋一转,“不过,这两个小时,你将经受比生孩子还要多十倍的痛楚,它会让你有一种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的感觉。
现在,离药丸药效发挥还有两分钟的时间,我给你一次机会,只要你肯把你知道的全都说出来,我就把解药给你!”
“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!”刘迎新露出一副十分伤心的表情。
罗果夫丝毫不为所动:“你骗了我这么久,享受了无数我对表妹的疼爱,我替我那可怜的表妹讨回来点利息,这并不过分。”
刘迎新见和罗果夫说不通,只能转头求助金政委的警卫员和另一名战士:“这里是部队,他如此对我,你们难道不管管吗?”
金政委的警卫员和另一名战士对视了一眼,说道:“我们刚刚什么都没有看到。”
“你们……”刘迎新刚说了两个字,肚子就开始痛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