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金贤泰已经开始若有所思后,嘴角微微的翘了翘,她知道金贤泰的脑子已经开始转动起来了,再经过了最初的震惊后,他开始思索这件事儿背后的一些东西。
而对于金贤泰的反应和表现,安妮非常的满意。
“原因之二就是打击我,之所以我会这么说不是没有原因,我支持的是激进党老乔治阵营,如今保守党失利损失惨重,要说他们不恨我是可能的。
并且我将惠斯顿家族的业务重心转回了美国本土,放弃了欧洲的一切,等于说是重新在美国开始,因此这让他们觉得是一个打击我的机会。
港口码头方面他们没有办法,但海运行业他们有机会,同时通过海运进而影响惠斯顿重心也就是银行业务,只要他们能够成功,那么激进党阵营就会失去一个重要的资金支持者和来源。”
安妮说的很轻松,但金贤泰却表情凝重。
虽说这事儿听起来不是很复杂,但如果不是安妮亲口说出来的话,谁能想到一则新闻消息背后,会有这样隐秘的东西呢。
敌对政治阵营所打击的目标可不仅仅是政治对手,其中也会包括为敌对阵营提供资金的人,如安妮这样的资本家。
安妮这个时候冷笑了一声,对金贤泰道:“他们以为我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