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过去,时钟上的指针已经停止了11点正的位置,告诉人们即将到中午了。
看过了华盛顿邮报上的政经新闻信息,又得到了法国人要退出越南战争这个消息,并且还被萨姆影响了自己的好心情,这一个上午的时间安妮过的还真是充实。
后院草坪上的芬里尔已经不再扑蝴蝶了,而是伸着舌头傻兮兮的趴在地上懒洋洋的晒起了太阳。
安妮脚边打瞌睡的刻耳伯洛斯则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了表哥那边,将自己的三个脑袋都靠在了芬里尔的肚皮上当枕头,此时此刻睡的很是香甜,甚至还打着鼾。
不得不说,这两个货自打做狗之后,它们的生活倒是惬意的很。
至少比起很多挣扎在贫困线下的人类都要过得好。
它们每天吃的是神户牛肉,喝的是来自法国某地的山泉水,甚至偶尔可可兴致一来,还会找小镇上唯一一个兽医来给它们做按摩,为此这两货一个月的开销比一个大企业中层年收入还要高。
所以原本愤愤不平芬里尔,也迅速变得和自己表弟一样堕落,并且渐渐习惯了做狗的这种生活。
说实话,这种日子它要还过不惯,那可就真的是欠抽了。
“做狗有时候比做人要舒服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