狠手辣的那一类,所以同情心他们又怎么可能有呢。
对于这些坏种,别人的痛苦正是他们快乐的源泉。
所以说,这些家伙简直是坏透了。
A监区的老大是一个白人,这个家伙出身亚连兄弟会(AB),,虽说在奥萨德这儿黑皮肤的受刑人最多,但他愣是凭借自己的残忍统治了A监区,由此可见这家伙绝对不是好像与的角色。
刚才第一个弄巴托的就是他。
此时,这个家伙正坐在不远处,在他身后有一个小弟在给他按摩肩部,这小弟的手法相当的纯熟,显然这不是一天两天才能练成的。
“查理老大,那个家伙样子看起来很惨,他会不会出问题?”
正在给其按摩肩膀的小弟这个时候很担心的问了一句。
这位老大张开了眼睛,扫了一眼不远处地板上躺着的巴托,然后道:“这个家伙皮糙肉厚的不可能那么容易死,而且大家刚才也控制着,所以也不会出现脱‘刚’的麻烦,顶多他也就是难受一点而已。”
轻飘飘的一番话,听起来没有丝毫的在意,也没有丝毫的同情。
仿佛他和小弟在说的不是人,只是一个什么东西而已。
没错,在他们的眼中巴托就是这样的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