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是挣扎不开的,所以要我说你还是好好的坐在哪儿,享受自己最后的人生时光吧,即便这是一段很不美好的时光,但我认为也聊胜于无。”
张信哲说了一个很不好笑,但他却自觉幽默的话。
可惜,没有人给他捧场。
“昨天你抢劫了一家华人超市,在打死了超市店主两夫妻后,还侵犯了店主夫妻唯一的女儿,导致那个女孩现在还躺在医院重症监护室内没有脱离危险,根据医生的说法,女孩即便是治好了但也会留下终生残疾,所以你该死!”
“不!你们不能杀我!我是泽塔斯的人,你们动了我会招惹很大的麻烦!”
墨裔组织的凶残闻名全美,尤其是以泽塔斯组织最为残暴,也正是因为这种行事风格过于残忍,所以在美国这边一般没有人愿意招惹他们。
并且这个组织有一个信条,那就是成员被害后,无论如何也要血债血偿。
所以,胡安这番话听起来,比先前的黑人大块头来的让人信服。
可惜他遇到的是张信哲。
“泽塔斯?我好害怕,吓得我不得不亲自动手了呢。”
从探照灯下走了出来,并且随手从手下那儿拎了一把砍刀。
这个时候的胡安才勉强的看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