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不知道从哪儿捡来的弹簧床垫,并且这个弹簧床单很脏很破,有的地方连弹簧都露出来了。
除了这张弹簧床垫外,里面就再也没有任何摆设,并且地面也是湿漉漉的泥地,整个空间都弥漫着一股子腐朽且刺鼻难闻的味道。
弹簧床垫上躺着一个人,这个人赤果着上身,下面也只是穿了一条破破烂烂的沙滩裤,有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……
“费尔南多先生,我们是的,三天前我们和你联系过。”
弗罗斯特脸上没有什么太大的波动,仿佛周围恶劣至极的环境根本就没有影响到她一样。
躺在弹簧床垫上的男人张开了眼睛,这是怎么样的一双眼睛啊。
弗罗斯特看到了这个中年男人的眼神后,在心里为对方哀叹了一声。
中年男人的眼底没有丝毫的神采,且充斥着浓浓的绝望,甚至就连和他对视一眼后,都会影响到人的心情。
“你们走吧,我什么都不会说的,那些案件都是我一个人做的,我是个穷凶极恶的变#态。”
看了一眼弗罗斯特,或许是因为她没有流露出厌恶的模样,或许这让中年男人多多少少有了一点点安慰的缘故,所以中年男人费尔南多的语气还算是友善。
不过他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