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俄国的家伙吧。
随即金贤泰带着这个念头,飞速的又撇了撇其他同样吊在金属杆子上,全身上下都被扒光,仅仅留下了一个小裤头的其他人。
这些人中洋人居多,穿着兜裆布的东瀛鬼子也不少,剩下的才是穿着华夏大裤头的那么零星几个人。
一排的金属杆差不多有二十多个,并且每一个金属杆上都吊着一个人,同时这些人都看不出是死是活。
“他们死了吗?”
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后金贤泰问了一嘴。
安德鲁回应说:“大部分已经没有生命波动,显然是已经死了。不过那些看起来好像是华夏土著的家伙,却还都活着。”
在金属杆这儿二人无法待得太久,因为后面的人群实在太多,因此二人二狗不得不被人群朝着前方推着。
像是这样的西洋景,显然很吸引这个时空的上海华夏土著民众们,毕竟洋人被扒光了挂在码头金属杆上这种事儿,还是很新鲜的,同时也是大家伙都喜闻乐见的,也很让人觉得提气儿。
毕竟这个时空过的华夏民众们,被洋人欺压的太久太久了。
因此现在洋人倒霉的事儿,肯定让民众们欢喜。
“少爷,车子来了。”
被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