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,请您不要这么激动,这样无助与我们掌握有用的信息,也不利于对案件的侦破。”
深吸了一口气,负责做笔录的警员,继续很有耐心的与蔡明华进行交流。
可惜啊,蔡明华现在整个人的状态都不是那么好,所以他又哪里能与警员在这个时候进行正常的交流呢。
但就像是警员所劝他的那样,这根本就无助与破案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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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蔡明华这个家伙估计现在很定不好受,任谁被骗了两次,还是被同一个人骗了两次估计都会崩溃掉。不过我不会去可怜他的,这个人渣就不值得去可怜。”
当蔡明华无法与警员正常交流的时候,洛杉矶这边金贤泰却笑眯眯的说出了自己对这事儿的看法,且明显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。
作为即将去越南服役的准军官,金贤泰要在这里进行为期半个月的‘军事训练’。
当然了,由于他去越南服役并不是普通的大头兵,而是以一个军官的身份和职务,因此他在受训期间不可能与那些大头兵一样,去进行什么体能和单兵军事方面的训练。
他所接受的所谓‘军事训练’,是关于南越西贡政治生态环境的了解,以及对当地政权实权人物的认知这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