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。远远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在暴风中舞动,风势越来越急,似乎没有尽头。
房顶上,御手洗紫霄和夏树并肩而立,在睡梦中惊醒的两人,此时还穿着睡衣。
“紫霄,他怎么了?”夏树有些担心。
御手洗紫霄没有答话,凝神注视着下方的杜克,今夜的风格外寒冷。
“好难受,要炸了,这种感觉究竟是什么……”气喘吁吁的杜克停下无用的发泄,明明四肢疲惫,大脑却无比清醒,身体却不断涌一出着力量,他却找不到钥匙,不知怎样指挥这股力量。
“哈…哈…哈……”杜克弯腰双手扶膝,嘴里喘着粗气,带着阵阵寒意,在空中结成冰晶。
“这是什么?”
难道是急冻鸟的力量?不,感觉不一样,更像是我自己内心在觉醒什么,究竟是什么……好痛苦!
力量的积压让杜克犹如火炉,想要宣泄却找不到突破口,烦闷至极。在无法忍受的痛苦下,杜克仰天长啸,无限的寒意从体内爆发,犹如暴风雪过境,将整个庭院覆盖,冻结成冰。月光下,银装素裹,以杜克为圆心,整个庭院与世隔绝,仿佛进入了冬季。
“这是?”夏树惊讶到捂着嘴,不敢置信。
“终于觉醒了……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