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大口吐着鲜血,单手持着始解的冰轮丸,用冰块定住自己不至于倒下。
锵!
朔望月划破虚空,点在冬狮郎心间,杜克冷声道:“最后一次问你,真的堵上性命了吗?想清楚在回答,若是后悔还来得及!”
“你的天赋和斩魄刀能力,要不了十年就能通过队长考核,何必非要在这一次死磕,认输吧,活着不好吗?”
“我…我不会……认输的!”冬狮郎艰难说道,大量失血让他视线模糊,眼前的一切都成了重影。
“既然如此,如你所愿!”
在乱菊的惊呼中,朔望月刺穿了冬狮郎的心脏,从背后探出,锋利的刀尖寒光奕奕。
冬狮郎瞳孔扩散,死亡降临的瞬间,大脑一片空白,他能清晰感觉到心脏处的冰凉。
“再见了……奶奶……”
“松本……我可能要食言了……”
“还有雏森……明明……”
倒在地上的冬狮郎,只看到杜克缓缓收刀,冷酷地转身离去。然后乱菊就跑到了他身前,一对白花花的不明物体,遮蔽了他的视线。
“你还要睡到什么时候啊,队长考核失败了啊!你这个笨蛋,我暂代队长的生涯究竟要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!每天都有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