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的皮球,兴致不高。
“哈哈哈!”狛村左阵哈哈大笑,笑声透过面罩瓮声瓮气道:“怎么可能有人不拍冷,那是瓦解你意志的说辞,我在训练属下的时候也会把他们贬得一文不值。他的灵压比你强,所以你的招式才无效,好好努力吧,你的路还远着呢!”
狛村左阵一番鼓励后,拍了拍冬狮郎的肩膀就走了。
“我就知道,怎么可能会有人不怕冷。”冬狮郎重拾信心,恭送狛村左阵这位善心的前辈离开。
另一边,乱菊在考核结束后,就拉过杜克在一边嘀嘀咕咕:“你这个混蛋,就不能放点水吗?你知不知道,你差点害死我了?”
“哈,这和你有什么关系?”
“你知道我代理十番队队长多久了吗?你知道我多久没出去喝酒了吗?美容、逛街、做头发……我的会员卡都要过期了,最近照镜子还发现了抬头纹,再这样下去乱菊大美女就要变成中年妇女了!”乱菊喋喋不休,噼里啪啦大肆抱怨了一通:“好不容易抓到小冬狮郎这个劳动力,差点就被你毁了。”
“难怪最近都没看到你,我还以为你从良了。”杜克恍然大悟,然后捶胸顿足道:“早知这样,我就应该秒杀那个小子,让你继续在痛苦和煎熬中变成欧巴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