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了三秒,然后猛地怒吼道:“你…你…你…我…我…我……谁会这么做啊?”
“我就是提醒你一句,没别的意思。”杜克撇撇嘴,你老爸就特别控红发,谁知道你是不是也一个德行。
癞蛤蟆不长毛——随根儿!
“这根本就不需要提醒!”鸣人扶着我爱罗气冲冲走向隔壁,身后鹿丸保持安全距离,看着那扇逐渐阖上的nextdoor,犹豫了一会儿跟了进去。
每日一坑火影一脉,杜克顿觉神清气爽、精力十足,感觉可以日晕照美冥,便开始观察起小李的伤情。
老实说情况比想象中还要恶劣,左手左脚的骨骼粉碎,神经也错乱成团,骨头的碎片深入到中枢神经系统,查克拉无法顺着经脉正常流动。
就这身体,别说当忍者,五五开黑都没人带他。真可怜,就算撸,恐怕也无法找到当初那欲罢不能的紧凑感了。
“难怪纲手都不敢打包票……”杜克琢磨了一会儿,单纯的医疗忍术风险太大,他需要做些准备,才能力保万无一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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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忍考试正赛当天,木叶街头比过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