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凡。”蛟魔王称赞道,黑枪造型霸气,枪尖两边开刃锋芒毕露,的确卖相不俗。
“兄长又要取笑我,这把兵器可没你说的那么厉害。”杜克摆摆手,一脸高深莫测。
“贤弟,为兄这双招子……”
“这钢枪是用我的毛锻造的!”
“咳咳咳……”蛟魔王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。
鹏魔王听得二人对话,不禁脸皮抽抽,翻手取出一杆方天画戟,舞了个枪花打了声招呼,纵身朝杜克杀来。
杜克眼前一亮,举起长枪迎了上去。
鹏魔王为人冷酷,手中方天画戟亦如本人,狠辣无情,画戟上下腾飞,招招直至要害。
杜克暗暗称赞,手中枪花洒落,出招好似随心所欲、无迹可寻,可偏偏又浑然天成,一招一式首尾衔接如同狂风暴雨,不露丝毫破绽。
行家一出手,便知有没有,鹏魔王只觉杜克枪法看似天马行空,羚羊挂角不可捉摸,实则每招每式都有暗留变手,不是久经战场的经验,根本使不出这等精妙枪法。
鹏魔王战意澎湃,手中画戟带着万点光芒,向着杜克全身上下猛刺过去,同时周身妖力磅礴而发,竟是欲要一口气将杜克压制。
杜克在那狂暴枪风之中左右挪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