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当她反应过来时,杜克已经抽取了一管子血,转身走到了一台机器旁边,开始操作起来。
“你说什么,你认识伊莉雅的妈妈,是爱丽丝菲尔吗?”伊莉雅跳下试验台,小跑到杜克身边,抓着白大褂问道。
“怎么,除了爱丽丝菲尔,你还有别的妈妈吗?”杜克将抽取的血液注入培养槽,一边操作机器,一边恶意自问自答:“别说……还真有。你父亲卫宫切嗣是个情场老手,他专门给你找了个小妈!”
伊莉雅炸毛:“不要提那个名字,切嗣才不是我的父亲!他是背叛者,为了得到圣杯,亲手杀死了妈妈!”
杜克余光瞥了瞥伊莉雅,居高临下嗤笑起来:“小丫头,你似乎是误会了什么,杀死爱丽丝菲尔的人不是卫宫切嗣。虽然他一直是个无可救药的混蛋,但对你和爱丽丝菲尔的确非常爱护,这一点我很确信。”
“骗人,这是妈妈亲口告诉我的,切嗣背叛了我们,将我们视为道具一样抛弃!”伊莉雅仰着头,倔强说道。
“你说爱丽丝菲尔,你确定那是你的母亲吗?”杜克细细打量着伊莉雅,抬手点在她额头上,细碎的微风切过,留下了足以见骨的伤口。
没有血液,也没有痛苦,伊莉雅惊恐看着无名的黑色物质自她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