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广州时即便是许多洋人亦佩服辜鸿铭的满腹西洋学问。
“那我的学问又是如何?”
桑治平的话让张之洞一愣,他旋即认真的道。
“论以学问,仲子兄犹在我上!不过仲子之才却是平日才,而弟做的却是乱时官!”
看似简单的一问一笑中,张之洞头道。
“仲子兄的意思我明白了,你的是,现在我身边需要的是精通洋学,能办实事的人。”
到这,张之洞想到了李合肥幕僚中最为其所任用的洋务人才,那位年薪六千两黄金的伍廷芳,其便是能做事的人,自入李合肥幕内出任法律顾问,参与大事无数,更于中法谈判期间挽回中国利权,再细数李合肥幕中诸人,但凡精通洋务者,无一不是皆有所成,而反观辜鸿铭,虽学问显达,但其与铁路、铁厂又有何用?
“香帅,至于这唐子然,如何用,现在还不急,为其刊书扬名又有何妨,这用人之道,岂能因其一言而用?”
桑治平眨了眨眼睛,狡黠地笑着。
“若其确实才华,待时机成熟了,其自然会给你以惊喜,又何需急于一时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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