惧色。
“工厂要办、铁路要修,但关键是如何办,敢问香帅与诸位同僚,办工厂所求为何?”
唐浩然的反问不单让张之洞一哑,连同桑治平、赵凤昌、辜鸿铭、蔡锡勇、陈念礽、梁普等人无不是为之一哑,君子耻谈利,这办工厂自然也是为了求利。
“为挽国利于不失,一为求强,二为求富!”
于广东入幕的马贞榆在旁道,这便是兴办洋务的初衷。
“工厂、铁路之类洋务,非有大宗巨款,不能开办;非有不竭饷源,无以持久。欲自强,必先裕饷;欲濬饷源,莫如振兴商务。”
张之洞的门生黄绍箕又在一旁补充了一句,虽其引用李鸿章的一句话,但张之洞还是头。
“归根到底,办工厂,既为求强,亦为求富,而求富亦为求强之所需,不知浩然如此理解是否有误?”
有了黄绍箕的“铺垫”,唐浩然的这番话,自然无人反对。
“既是如此,官办洋务,其实倒是与商人做买卖,不谋而合,其考虑者,非办多大事,而是如何以有限财力尽可能的多办事、办成事!”
唐浩然的一句话,却让周围的人一愣,早在张之洞主政山村时便已入幕的杨笃系等人,见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