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
在唐浩然提及煤时,坐于末坐的邹代钧的心头便是一动,上海关入煤是今日他向自己询问的,当时自己还不得其解,未曾想其却把求富的心思动到了煤上。
“即便是江汉关,去岁亦入外煤六十余万担,每年外流白银岂止千万两?”
望着张之洞,见其搂须头,唐浩然便知道自己的话到了他的心里。
“再则,我湖北欲办洋务,兴铁厂、筑铁路,无一不须煤炭,因此,举办新式煤矿,以洋法采煤,不单可供铁厂炼焦,亦可挽回洋煤输入外流利权,亦是当务之急,当然,更重要的是,举办煤矿不单可供铁厂炼铁之需,还可运往上海发售,以济铁厂、铁路之需!”
之所以会提到煤炭,是因为煤炭于纱、丝皆不同,煤炭是工业生产、海上贸易的必须,作为国际商港的上海,却根本就不产煤,对外煤依赖严重,这一局面甚至直至半个多世纪后仍未改观。
“且相比于纱与丝,煤可谓是一本万利,待煤矿建成后,出煤百余万担,即可获利数十万元,所需仅只是扩大生产即可……”
见张之洞等人被自己描绘出的“蓝图”给吸引,唐浩然心下反而更是得意了,这三条就目前而言,无疑都是“短平快”的项目,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