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对如何办、怎么办全无一丝头绪,只有他唐浩然,能够条理分明的将办厂、如何办厂等各方面利害一一晓知于人,既便是不交予他,旁人按照他的条理来办也不至有亏。单就是这份心思,便是许多人拍马难及的。
“还有那船,为何又要办船?”
若是纱、丝、煤皆是利源,张之洞倒不怀疑,但为何又要办船务,这他便有些不明所以了。
“香帅,可记得我等从上海下船后,往武汉所乘之船?”
“嗯!”
张之洞头。
“当时,我等所搭乘的为美商琼记洋行之火轮!”
“我等在海上坐的还是国船,为何于长江后,所乘却是洋行火轮?”
唐浩然的问题,让张之洞等人无不是眉头一皱,这他们确实没有考虑过,按道理来,这海轮尚有招商船局等行与洋人相争,为何风险更的长江内却无国轮?
“自发乱起,西洋航业便侵入长江,华商和外商的货物都交由轮船装运,后国人图洋轮之事便捷,于是洋轮货船大行其道,外国货船不单正在整个沿海航线上逐渐代替中国船只,而且几乎成为汉口以下的长江上惟一的航行工具,而招商船局,不但十年如一日未添一船,且全无视外轮据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