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成理,你有何请教子然的地方?”
和着稀泥的张之洞,问完这句话后,便端着茶杯喝起茶来,虽是阵茶,但扑鼻的茶香,还是让他心情一悦,含笑看着王廷珍。
张之洞的这一声问,让众人再次把视线投在王廷珍的身上,而被众人关注的王廷珍只觉得一阵飘然,先前为蔡毅敬解围是因两人间的交情,而现在与其是解围,倒不如是为了显示自己的才能,引起东翁的重视。
“回香帅,只是些许不解之处!”
冲着张之洞深鞠一礼,王廷珍的语气平缓,全是一副虚心请教的模样。
“这王成理,当真是……”
暗道一声,辜鸿铭又禁不住为唐浩然担心起来,他像自己初回国时那样,话做事太过直接,全不知已经得罪了许多人……就在这时,王廷珍的话打断了辜鸿铭对唐浩然的担心。
“敢问子然老弟,现今香帅欲于湖北大办洋务,无论是铁厂亦或铁路所费颇大,以湖北之财力尚不能办此两事,又有何余财分办纱丝煤船四事?”
王廷珍甚至都没有给唐浩然开口解释的机会,更直接忽视了唐浩然先前所的各厂互为挹注之事,而是直接将事事分开各自表述。
“成理兄,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