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下话,今晚这里只有你我与仲子三人,无须多礼!”
张之洞抚须莞尔一笑,在唐浩然落坐后,看着他道:
“为国荐贤是我的本职,更何况你唐子然的才名如今已是名满天下!”
提及唐子然的才名,张之洞眉头微扬目中隐带得意,唐子然固然才名满天下,但识其之才用其之能的却是他张之洞。
“你只需知道今后为朝廷办好交给你的差事,不要让我失望,我也便满意了。”
唐浩然为自己鞠躬尽瘁,不是没到张之洞的心里,但为官多年,这样的话他听的太多,同样也知道场面的话应该怎么。
唐浩然连忙起身道:
“香帅的话,在下将一辈子铭记在心,为国家、为朝廷实心实意办好差事,全力辅佐香帅办成湖北洋务。”
表忠心,既然张之洞要用自己,自己自然要表以忠心。
“这就好,这就好。”
张之洞看了眼唐浩然手中折子,便道。
“想来,这两日你已经拟好专卖章程了吧!看就不必了,你仔细吧!”
这一个月来,张之洞前后接到了三十余份要求禁烟的条阵,集思广益之下对禁烟自然远比唐浩然更清楚,相比于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