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警察一词,张之洞并不陌生,五年前,总理衙门派员出洋考察,所著考察记中日本部分,便提有日本警察。
“警察之用,与巡捕、衙役倒是近似,嗯,亦无擅自练勇之忧,倒也恰当。”
沉吟片刻,张之洞并没有一口答应下来,而是看向桑治平摇头道。
“不过,税一字,地方用之,绝不恰当,这管理局所得为捐,而非税,既为特捐,不错就叫“特警”吧,仲子以为如何?”
“香涛兄所虑极是!子然如何以为?”
特警!
还别,在那一瞬间,唐浩然甚至特意看了一眼张之洞,这词未免也太“未来”了吧。特警,嗯,也不错!
这名字也不错,特警,特警,别特警这名听着更熟悉,便是叫“捐警”、“协警”又能如何?有个名头便成。
想通这一,唐浩然忙离座拱手。
“多谢香帅赏名,香帅于卑职提、赏识,卑职没齿不忘!”
“坐下,坐下!”
唐浩然自称的变化,张之洞听在耳中,对此甚是满意,这表明了他的态度变化,在其重新坐下后,张之洞面带微笑地道。
“只要你把这件事办成了便成,还有一件事,我想问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