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恐一切终将付之东流!”
唐浩然的话,让张之洞、桑治平二人一愣,在两人诧异时,他接着道。
“将洋土药施以政府的管制,这项办法其实就只有三个基本原则:第一个原则是,**由管理局专卖,在各地设置特许药铺来贩卖,之所以于特许药铺的名义,是因管理局售烟不在售烟,而在于免其泛滥成灾,这是渐进之本意!”
或许这就是人的虚伪之处,就像这个时代官府将“**”称为“洋土药”一般,即便是唐浩然自己,又未尝不是怀着这样的心思。
“第二,吸烟者仍有医生证明,其系因身体之关系或一向有瘾,从而需要特许药医,并由医生制定每日须吸多少份量,再则由管理局发给吸烟许可证,凭证向零星贩卖者求购,以此限制吸食者每日吸食量,从而免其因过量吸烟毁家、伤身。第三,则就是以高额税金代禁,其税金充作洋务,教育民众、改良卫生状况之用。”
唐浩然的这三原则冠冕堂皇,甚至悲天悯人,自然引得张之洞一阵赞同,作为清流领袖的他比谁都清楚名声的重要性,他甚至已经吩咐桑治平代其书写“禁烟令”,将专卖的不得已及其益处一一加以解释,从而避有损个人之名。
“子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