浩然从未来想到,自己竟然完全沦为马基雅维利主义的信徒。
“只要目的正确,不择手段又何错之有?”
内心感叹之余,心底的一个声音却又为他辩解着。
“是的,何错之有?自己只不过是他们想听的话罢了,只不过是按照他们的思路去做一些事情罢了!”
“是他们驰禁**,是他们把**合法化?还是他们鼓励种植!还是他们……”
“他们只是为了敛财而敛财,我是为了办大事!”
“有了钱,我可以办特警,为将来作打算!”
“有了钱,我还能办学校,启民智,”
“还能办工厂!”
“我还能建试验所,培育良种……”
内心中无数个声音在为自己辩解的时候,唐浩然的内心深处,还有一个声音在那里不断的告诉他一个事实——这是罪恶的!既便是他们同意禁烟,也不过是为了敛取更多的财富。
“我想禁,可是他们,他们,谁想禁!”
突然,唐浩然冲着夜空大声吼道。
“他们想的是银子,他们要的是银子,他们的眼里只有银子,他们谁真正想过禁烟,他们都没有,他们从来没有拿百姓当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