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一上,自己和谭嗣同倒是共同的,想到谭嗣同父亲为湖北巡抚,唐浩然的心思便是一动,若把他接过来,那于湖北行事岂不会更方便?
“这……国朝今日之局却又于官、士、民各阶层的沉迷不醒:官则贪赃枉法,虐待百姓;士则空谈气节,虚骄无实;民则愚昧迷信,盲目排外。”
谭嗣同蹙着眉头,五年游历各省,使得他清楚的知道,变法维新是国家欲求富强的唯一选择,但在另一方面,他同样还知道国朝的现实。
“既然如此,那又当如何?”
放下手中的茶杯,唐浩然的双眼直视着谭嗣同,若是没有谭嗣同先前的一番拨,或许他还沉浸于个人的道德挣扎之中,也正因如此,他才意识到,就如张之洞一般,自己身边同样需要有人从中出谋划策,没有比谭嗣同更合适的人选了,且不其在湖广的人脉,单就是那份反清的心思,就极为难得。
历史上以康梁为首的维新派,总是拿谭嗣同之死为自己张目,却掩盖了其反清以及强烈仇满的事实,在谭嗣同被杀后,他身边的许多朋友却受其影响投身反清事业中,自己的那个本家,与其同称“浏阳双杰”的唐才常便是其中的一位,甚至就连那个大刀王五亦是如此。
“变法维新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