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们现在唯一需要做的就是,如何减少我们的损失,我想这才是我们需要考虑的,毕竟,在禁烟局控制着湖北的**采购与销售权的前提下,我们也许会有额外的损失。”
有的人没有听懂,有的假装明白,但减少损失这四个字深深印在脑里。回去后又各自思考,探听各方的消息,而没有人注意到的是哈同的眼中却闪动着一丝异样的神采。
“哈同,你有什么想法吗?”
坐在马车上的雅各布·沙逊看着沉默不语的哈同,四年前,中法战争期间,在哈同的建议下,老沙逊洋行借战争恐慌投机法租界土地,在战争结束后,获得了数百万两白银的回报,而作为功臣的哈同却仅只得到一千两的“奖金”,这促成了哈同的离开,也就是从那时起,雅各布·沙逊便将其招入了新沙逊洋行,在过去的几年间,哈同一次又一次的证明了自己的能力,现在雅各布·沙逊同样在意他的意见,毕竟**对新沙逊洋行来同样是非常重要的。
“我想的是,他们在想什么?”
哈同的语气依然和过去一般谦卑。
“他们?”
“其它的洋行!”
“禁烟……”
沉吟片刻雅各布·沙逊朝车窗外的黄埔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