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但却还有人打着禁烟的局的主意,比如有人打着什么“烟局草创事物繁忙,想来子然也需要人在一旁帮衬、帮衬”请求张之洞派其去禁烟局。而张之洞则直接回答道。
“既然你有意去禁烟局,那便去找子然吧,本官已经把禁烟局一应事物都交给子然,你去找他便可!”
谁能拉下来脸去一个后辈为自己谋差事?
听了这事后,赵凤昌便打消了去禁烟局的念头。他寻思着今后以张之洞的私人代表身分更好,既不负实际责任,又可以坐得大利,不过,想法归想当,有些事总是推不掉的。有赵凤昌这种眼光的人,在湖北官场中不少,尤其在候补官这一群体中更多。这会湖北有候补道、府、县及佐杂近八百人,他们的子都是用钱买来的,之所以买这子,**也是想以此赚取更多的钱。但这个生意也不好做,赚大钱的固然有,偷鸡不着蚀把米的也常见。
现在武昌来了个张制台,这个张制台一上来,这边吏治还没开始整顿,制台的威风还没抖起来,下面的人还提着心吊着胆,那边便一纸奏折,要禁烟,旁的不,这东西只要一禁,作为主管的衙门,那银子今后还不源源不断自己送上来来,白花花的银子将会像海水一样的流入个人的口袋里,当初买官花的银子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