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办了,托门道找关系,可接下来,听他爹那辈便被长毛掠了,后来又逃了西洋,一下子,根便从这里头断了。
有的人断了,可有的人却没断,作为补官,从十六年前典去祖田捐了一个七品候补知县,宋玉新便抛妻弃子来到了武昌候补,可等了十六年,却未得任何委差,补官没有俸禄,迫于生计,他甚至连官袍都加以典质,几次差没饿死,只能在市上以抄写书信为生。
“姓唐,7年前武昌沦匪时被掠……”
每日回到寄居的那处四处漏风破宅中,宋玉新便研究起湖北官场的各种关系来,以备将来所用,现在那如日中天以精通西学得张制台举荐,刚得从三品的戴便主持禁烟局的唐浩然,自然也成了他的研究对象。
“父曾读书,家中颇有资产……唐家,唐家……”
念叨着这两字,宋玉新倒是想起十六年前,租下这间破房时,那房东过的话。
“当年这唐家也是家业兴旺,单在三镇就有十二家当铺,可到头来只是一场空,长毛来了不单把银子抢了,唐家的宅子也一把火给烧了,那根独苗也不知下落,许是和宅子一同烧没了……”
这陋室可不就建在唐家的旧宅上吗?
“莫不成这唐浩然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