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嗯,有音信,似乎禁烟局在招人,而且还是学的海关的样子招人。这事没少若人议论,按那些士子的法,那唐子然是得了失心疯,竟然要仿效洋人,不过也都是在私下议论,个个都是削尖脑门朝里面进——待遇好,俸禄高。
若只是加几两药捐,又岂需要开出那般高的俸禄,心下这么嘀咕着,崔栋奇越响越觉得这事里透着古怪。
“大家可得前,前两日有人谣言,这烟土以后要概由禁烟局专管?”
崔栋奇随口反问一声,虽现在禁烟的章程还没传出来,可是各种消息却从衙门里早都流了出来,以后烟土一概皆由禁烟局专管,这早已不是什么新闻,真正头痛的是像广济行、陕行这样的大烟商,他们一路把土药从陕西、河南、山西、贵州、四川等地运到了湖北。
过去他们开烟馆的也就是从烟行手里购来土药,加工成熟土后再售予烟客,若是行以专管,那些烟行必然首当其冲。
“听官府里的人,若是由禁烟局专管的话,就是在烟行和烟商中间,再加上个禁烟局,就像课税一般,每走一担烟土,禁烟局便按担收款。”
“这不还是加捐嘛!”
旁人的一声嘀咕让崔栋奇的眉头皱得更紧,禁烟局当真只是加捐那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