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若先办成大事,自然也就可以做得大官。其中的道理,你以后会慢慢体会到的。”
言毕,拿起书案上的一块方巾,一边擦手一边示意盛宣怀坐下话。
盛宣怀若有所思地眨了眨眼,便躬身道。
“中堂教诲,卑职必当永铭于心。”
李鸿章在太师椅上坐定,继续:“可这话又回来了,庙堂之高,何其危哉!其实,哪个不想置身世外,做一只闲云孤鹤,终老山林。”
“话虽如此……可树欲静而风不止。”
盛宣怀也坐下来,把手里的那叠报纸放在桌上。
“现在上海的各大报纸都都纷纷登了湖北禁烟的事,还有禁烟局仿海关制的消息,加之先前仿海关制招聘局员事儿。一时间,这有关禁烟的争议,遍及了整个上海,现在这事儿已经闹得沸沸扬扬了。”
“挑有用的念来听听。”
一听是湖北的事,李鸿章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。
盛宣怀挑出一张《上海新报》,念道。
“……假名以“禁烟”,实则却为专卖,由官府专卖**,开此恒古未有之事,实是为敛财而开此荒诞不堪之行……’”
李鸿章摆了摆手,盛宣怀又挑出一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