廷也是举棋不定,没个主意,只待看湖北实施如何了。可两边都没到子上,还是这篇文章到了子上……”
手着报纸,李鸿章接着道。
“关键在于人,若是换做他人,又岂能有两成烟利交于藩库?”
盛宣怀连忙道:
“中堂的意思是张南皮用对了人。”
李鸿章不置可否地微微一笑,微微晃了晃手中的报纸。
“这用人之,还真颇有些独到之处,换成旁人是能上交一成便是不错了……”
盛宣怀注视着李鸿章,静静地待着下文。李鸿章放下报纸,起身走到自己的书案前,拿起自己的水烟袋吸了一口。
“这报纸上论调有三:一是主持者真心禁烟,而不为烟利;二是用人得当,无自肥之虑;三是烟局之制仿之海关,固行之有效,无贪腐之忧……”
李鸿章缓缓坐下。
“他张南皮之所以行此事,为的岂是禁烟,若他真心禁烟,又岂需行以专卖,仿以当年山西之事便可了,不过,那唐子然看来却是为了禁烟!”
李鸿章又吸了一口烟,重重地吐了出去:
“烟局之制俱仿海关制,唐子然若是为了自肥,仿之衙门之制,禁烟虽无所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