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后,再以烟行、烟馆贩私将其查没,进而建立三级特许商,仲子,你觉得,此策妥当吗?”
“这……”
桑治平沉吟着,
“似有些许风险,但若欲行以禁烟,亦只能如此了。”
是的,只能如此了,若是想真心禁烟,唐子然就只能这么做,毕竟包商制漏洞太多,其所谓禁烟,又于朝廷现在的“寓禁于征”有何区别。
“包商制,与其是为了禁烟,倒不是是为了……”
为了敛财!
这才是包商制的真相,就如同官盐包商一般,为的不过只是征缴盐税,只不过,按唐子然的法却是为了“引蛇出洞”,为了他日能取嫡烟行,进而垄断全省烟土购进,同样也是为了扫清烟馆,以建立完全受禁烟局监管的特许商,从而逐步消除烟毒!
“全省数万烟馆,若一意查禁,恐引发民乱!”
张之洞一言道出自己的忧心之处,相比于三级特许商,在见识了“包商”的效果之后,他反倒更乐意维持现状,相比于现在行馆无扰亦能入银数百万两,他自然不愿再行以冒险了。
“可,香涛,若是维持包商,恐与禁烟初衷相违!”
张之洞的话,让桑治平心底暗叫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