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到时候因禁烟若也什么乱子,老夫罢官且不,他唐子然又岂能落得好下场,没有老夫相佑,只怕子然他……”
着,张之洞已是平息了怒气,对桑治平道:
“子然是个有大才之人,论通晓西洋,国朝无一人能及,纱、丝、煤、船四策已显其才,至于禁烟不过只是牛刀试,再观其练兵,便是李合肥练兵三十余载亦与其相差甚远,我所恼者又岂是其撞于我!”
“啊。”
桑治平一听忙回道。
“莫非香涛兄是担心……”
头,张之洞那副黑得深不见底的瞳仁凝视了桑治平一会,长叹道。
“仲子,我是为国惜才啊,他性情耿直确是不假,可这官场上,又岂能容得下耿直之人。仲子,你平心想想,是不是这个理儿?若是老夫不在,谁人又能保他?别的不,就单是他禁烟局从成立到现在,单是用人,他便得罪了多少人?若非老夫,只怕子然早已……”
也许,还有人……桑治平心里暗想到,但也只是想想罢了。
“仲子,当年请你出山的时候,我过,与其不同,我做的是官,而你……”
目光炯炯望着远处,张之洞感叹道。
“子然同你一样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