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俄国盯着,东洋馋着,就连同美国人也看着,至于朝鲜人自己个也生出“脱华背清”的心思,若是朝鲜再丢了,咱们大清国的里子面子,可都全都丢了!”
李鸿章的话奕诉一听就明白。不论是在外务亦或是洋务方面,他们二人是完全一致的。
“是呀!”
奕诉拖长着声调。
“现在这处务日紧,可老七和常熟那边……再,现在我也是不问事了,哎!这外事难办啊!也难为他们了!”
奕沂端起茶碗,那声难为,与基是难为,倒不如是冷嘲。
“若是搁在会办的人手里,估计一也不难!”
李鸿章笑了笑,然后看着恭王道。
“少荃,你的意思……”
奕诉拖长着声调,看着李鸿章,便知道他还有下话。
“我记得,这阵子西洋各国公使不是谈着那本《泰西策》嘛!”
李鸿章不觉笑了起来。
“你是唐子然吧,从他著的《泰西策》中倒是可见其有几分大才,张香涛保举他时,不也他精通西学、外务、商务以及军务无不一精嘛,前阵子弄的那个禁烟的法子,我也看了,不耗民力便可得千百万之巨,我看,若是朝廷用人的话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