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哦?”
唐浩然一愣,旋即苦笑道。
“你是洋务吧,制台办洋务还需要我是不是?”
办洋务?
被人卖了一次,还不够吗?苦笑着,经过这一次之后,唐浩然发现自己实在是太过幼稚了,总是太之所以了,总经为一个约法三章,便能让自己在湖北畅通无阻,可实际上呢?
自己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,这个年头啊……
离开了禁烟局自己应该怎么办?
发挥自己的专长?请一个铁厂总办的位子,让汉阳铁厂不至于走那么多弯路?把汉阳铁厂建成远东规模最大的钢铁联合企业?
可有那么简单吗?
与其现在张之洞见禁烟初得成效后试图求稳,倒不如,从一开始,对于自己试图把禁烟局办如如海关一般的衙门,便心存诸多顾虑,而这种顾虑一直埋于他的心底,这包商求稳不过只是导火索罢了。
摇头长叹一声,望着滚滚长江,任由寒风吹袭的唐浩然却是一阵无言。
而这时宋玉新却突然冒出一句话来。
“子然,如果武昌容不下去,你不妨考虑一下北上天津,毕竟现在……”
天津,不就是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