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个什么差事?”
唐浩然反问一声,倒不是他看重接下来的差事,更准确的来,这声反问倒是有些嘲讽的味道,其实,许多事情现在他反而已经想通了。
唐浩然话里似嘲似讽的意思,桑治平又岂听不出来,作为张之洞的幕友,他便为张之洞解释起来。
“子然,其实,有些事情,你也该知道,朝廷之所以支持香涛办洋务,表面上是洋务为当今第一要务,可实际上,根子里却又牵涉到帝党、后党之争,其实也就是清流与湘淮之争,现在天下不知多少双眼睛盯着湖北,看着香帅,所以,香帅不得不万事谨慎,便是这禁烟局,前后就有多少人上折子参香帅?你知道吗?”
在桑治平解释时,唐浩然只是苦笑着,难道这就是理由吗?就像晚清驰禁**,短短几十年功夫竟然把**弄成了“财政支柱”,难道与“进口**”竞争便是理由吗?
在唐浩然的心底有多少个问题,想要问,但最终还是止住了,现在这些事情已经不再是自己所能关心的了,如果后悔,更多的恐怕就是后悔自己太过天真。
“香帅对我有知遇之恩,我焉能不知!”
模棱两可的答案听在桑治平的耳中,让他心底长叹一声,有些理由,他能服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