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坚定地道,是的,就像宋玉新的那样,禁烟局在某种程度上,相当于自己的一个污,而现在极时抽身,反倒让自己摆脱了某种局面。
“启杰,你确定要随我去北京?”
北京,这是此次离开武昌后的目标——去北京总理衙门任职,对于总理衙门会给自己带来什么,唐浩然并不清楚,但是至少到了那,没准还有外放的希望。
“北京那地方,不知多少京官终其一生闲于京城,子然,你和复生去京城,虽有个伴,但复生是友,而我却是您之幕友,自然当随你前去。”
“不过中间你要先回趟家,十六年未返乡,启杰……”
打断宋玉新的话,唐浩然笑了笑,
“反正中间也就只差几天的功夫!回家看看吧!”
宋玉新头,算是表示了同意,更何况十六年未返乡的他也希望回家看看,
站在甲板上,唐浩然望着滚滚东去的长江水,凝神良久,方才道。
“此次赴京,真不知道前途如何啊。”
“总会有门道的,不过以宋某所见,子然此次赴京,不妨试一下韬光隐晦之策!”
宋玉新在一旁道。
“这是为何?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