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便进屋把包在纸上的熟食放到盘子里,然后唐浩然便进屋脱下长衫,换上了一身短棉衣,也就是这苦力的打扮的短棉衣,他勉强能习惯,可那肥大而且没有腰带的棉裤却怎么都无法习惯。
可现在没办法,只能凑和着。穿着一深裆的棉裤,像是两只面口袋套在身上,腰间用一布带扎住,然后随便穿着双布棉着鞋。唐浩然便走出了层,而云儿已经把烤鸭、猪头肉之类的熟食放到了桌上,而她本人则在厨房里忙活了起来。
“子然,那位丁大人了什么?”
待唐浩然坐下后,谭嗣同感觉到唐浩然的心情或许同拜访丁韪良有关。
“复生,你坐。”
唐浩然端起酒坛为谭嗣同倒了一碗酒。然后闷闷的敬了他一下,19世纪的烧酒坊里烧出的烈酒,口感极为灼烈,或许后世知名的二锅头正是缘自于此,入喉的辛辣,让唐浩然皱了下眉头,待酒入肚后,他才开口道。
“还能什么,那位丁大人,”
冷冷一笑,唐浩然便将自己的遭遇一一了出来。相比于唐浩然的愤怒,谭嗣同却似没有任何反应似的,只是默默的喝着闷酒。
“复生,你这种人,岂不就是完全一副帝国主义列强的嘴脸,当时我真有一种